(丹佛,科罗拉多州) 如果一名篮球运动员告诉你,他昨天夜里关掉手机,只为了观看一场英超联赛的录像带,你会觉得他疯了,但如果是尼古拉·约基奇这么干,一切便显得顺理成章,就在今天上午,掘金队进行了新赛季揭幕战前的最后一堂封闭训练,而本报通过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更衣室内部人士独家获悉:约基奇在训练前,与主教练迈克尔·马龙进行了一段长达二十分钟的战术密谈,密谈的主题并非挡拆角度,也非低位卡位,而是——阿森纳足球俱乐部的中场无球跑动线路。

这一细节,足以解释今晚揭幕战中约基奇那令人窒息的表现,面对上赛季西部决赛的老对手,约基奇全场砍下29分、15个篮板、14次助攻的“经济型三双”,但真正让球探和教练组头皮发麻的,是他送出助攻的方式:他像一个后撤到中圈附近的组织型中场,背对篮筐,用一记像极了萨卡回做给厄德高的传球,从两名防守者的缝隙中,把球塞给了空切到篮下的阿隆·戈登,那一瞬间,波尔球馆的两万名球迷屏住呼吸,随后爆发出的欢呼声,像极了酋长球场在球队攻破曼城球门时的山呼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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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太多篮球术语,”马龙在赛后发布会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但你们看到了,尼古拉今天打的不是中锋,他在打‘后腰’,他一直在观察防守阵型的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那里有一条线,足球里叫‘肋部空间’,我们篮球里叫‘短角区’,他反复把球送到那里,就像阿森纳的中场把球塞给插入禁区的哈弗茨或热苏斯。” 马龙的比喻并非空穴来风,据本报了解,掘金队的技术分析团队最近两周一直在剪辑阿森纳本赛季欧冠和英超联赛的进攻片段,重点标注了阿尔特塔体系下,球员在对方后卫线与中场线之间“接-传-转”的节奏,约基奇本人对这段录像的痴迷程度,甚至超过了观看对手的比赛录像,内部人士透露,约基奇曾对队友说:“看他们踢球,就像在看我自己打篮球,他们从不站在原地等球,篮球是十个人的,足球是二十二个人的,但空间是同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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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比赛,约基奇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用足球的脑子打篮球”,他全场仅出手14次,却用14次助攻将全队盘活,最经典的一幕发生在第三节还剩下4分22秒时:约基奇在弧顶持球,像一名阿森纳的后腰一样,先向左佯装观察,突然一记击地球传给从右侧底角提到罚球线的小波特,小波特接球后并未投篮,而是立即回做给已经移动到肘区的约基奇,约基奇接球时,防守他的中锋尚未转过身来,他毫不犹豫地用一记“不停球直塞”,把球传给了沿底线空切的穆雷,穆雷轻松上篮得手。整个进攻仅用了4秒钟,三次传球,没有一次运球。 这与阿森纳在对方禁区前沿经典的“三过二”小组配合如出一辙。

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约基奇在防守端的表现也充满了“足球智慧”,他本场送出了2次抢断和1次盖帽,但那记盖帽的方式,更像是门将出击:对方中锋在低位接球转身准备扣篮,约基奇没有硬顶,而是像门将扑单刀一样,侧身滑步,双手高举,在球上升到最高点前,用指尖将球拨离轨迹,落地后,他做了一个非常隐蔽的“门将拍球”动作,然后迅速抬头,用一记长传式的跨越半场的传球,找到了快下的贾马尔·穆雷,如果不是穆雷最后的上篮被犯规破坏,这将是一次教科书般的“门将→边锋”的反击。

球馆内的氛围,也在今天被渲染得有些异样,虽然这是一场NBA常规赛,但掘金队今天的主场灯光效果和入场音乐,明显加设了更厚重的低音鼓点,入场通道两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阿森纳队徽形状的几何图形,据现场工作人员证实,这是球队市场部的“悄悄致敬”方案,因为约基奇本人从未公开承认自己是阿森纳球迷,但他在更衣室的私人柜子里,挂着一件绣有“Ødegaard”名字的阿森纳8号球衣,这件球衣,是上赛季阿森纳队长马丁·厄德高通过一位共同的朋友转赠给约基奇的,约基奇收到球衣后,只回了一句话:“他跑动的路线,是我见过最干净的。”

今天比赛结束后,当记者在混合采访区问及约基奇,如何看待自己今天那些充满“足球味道”的传球时,塞尔维亚人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用他标志性的冷漠又带点幽默的语气说:“我只是在找空位,足球里,球比人跑得快,篮球也一样,我今天只是让自己变成一个传球的人,而不是一个拿着球的胖子。”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向球员通道,通道尽头,他最喜欢的赛马“阿森纳”的名字,被球队工作人员用荧光笔写在白板上,格外醒目。

这场揭幕战,究竟是篮球赛,还是一场用篮球规则演绎的足球哲学展示?没人能给出标准答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当约基奇开始用阿森纳的方式打篮球时,整个联盟的防守教练,恐怕都要去恶补阿尔特塔的战术板了。 而此刻,丹佛高原的夜晚,回荡着两种回响:篮球落地的“砰砰”声,以及酋长球场那首《The Angel》的旋律,它们正在以某种神秘的方式,融合成同一首战歌。